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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章 说声对不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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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说声对不起
  
  温鸢没有直接去导师的家里,而是先回了自己家一趟,换掉了身上的工作装,然后换上了平时的经常穿的白色半袖t恤,还有一条牛仔短裙,温鸢喜欢穿裙子,不是因为她适合穿裙子,而是因为她觉得,穿裙子最省事。
  来到电脑前,开机,打开网页,找到收藏夹,打开一个小说网站,然后浏览了一下电脑上的评论,温鸢轻轻一笑,开着电脑离开了房间。
  “妈,今天导师生日,我要晚点回来,”温鸢出门前,又再次对这相框里的照片告别,就好像这个人,不是一张黑白照片,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在等着她如此交代。
  提着蛋糕出了门,温鸢下了楼梯,准备再去挤公交车,可是,还未走出居住的27号院,就被楼下的一辆白色轿车给吸引住了目光。
  轿车的门打开,走出一个文雅而又略带阳光气息的男人,男人的皮相不错,尤其是一双剑眉,格外的引人注目,黑黒的,不粗不细,衬得那双眼睛格外的有神、睿智。
  “林泽?”看到林泽,温鸢原本波澜不惊的脸上有着轻微的惊讶。说实话,若是两年前,刚刚分手的时候,他就那么突然出现,温鸢一定会瞪大了眼睛,张大了嘴巴,惊讶的什么也说不出来,可是,那毕竟是两年前的事情了,两年的时间,自己和他的事情,已经看开,尤其是在知道肯定无法挽回的时候,就更由不得自己看不开了。
  “为什么会在这里?”
  “我来接你。”依旧是文雅的话语,并未改变,只是看着温鸢的眼神,却参杂着几分复杂。
  “好。”没有推诿,没有扭捏,像普通的朋友一般,温鸢点头答应,宛若那三年的恋情,并不存在,分手后的痛苦,也不曾存在一般。
  两个人上车,温鸢把蛋糕放在了腿上,眼睛却看着窗外,一路上,两个人都只是沉默以对,一句话都没有说。分手后的两年,两个人基本上没有再见面,因为,分手的第一时间,林泽也出国了,之后,两个人就没再联络过,曾经,温鸢以为,他若是出现,自己会痛哭流涕,会心如刀绞,可是,两年完全没有联系之后,现在见到他,就只是最基本的礼貌,然后就是相对无言,温鸢已经习惯了,而林泽似乎也已经习惯了。
  “你知道今天是杨老师的生日?”终于,受不了这样的诡异气氛的林泽,开始没话找话。
  “……嗯。”明显的漫不经心。
  “听小夏说,你帮小河代班,去小夏她们公司上班了?”
  “……”眼睛依旧看着窗外,温鸢轻轻的点头:“嗯。”虽然,两个人分手两年,可是,彼此的信息还是会通过两个人共同的朋友互相传递,即便,两个当事人已经几乎断绝了所有的私下往来,可是,高中、大学、研究生都是一模一样学校的两个人,有着太多相同的朋友,不必刻意打听,就可以知道彼此的近况了。
  “看到我,你好像一点都没有感到意外。”林泽开着车,慢慢的开口。
  “不,我很意外。”温鸢漫不经心的开口。
  “是吗?”林泽有些自嘲的笑笑,即便是自己的突然出现,也引不起她的丝毫波澜了吗,真的如杨老师所说,她已经拒绝任何人的靠近了吗?
  “对不起……”林泽突然开口道歉。
  “……”一直漫不经心看着窗外的温鸢,听到这三个字,脸上终于露出些愕然的表情,开始探究他的这三个字是为了哪一件事。
  “我不知道,和你分手会害你变成这个样子,对不起。”
  原来是为了这件事情,温鸢收回视线:“已经过去了,我已经不记得了,所以,你也不必道歉,像现在这样,偶尔碰到打声招呼就可以了。”
  “……”多说无益,看到她又回到刚才的绝缘状态,林泽也不再开口了,两年前,两个人分手,分手的要求是自己提出的,可是,自己却比她更痛苦,抱着远离伤心地的心态,自己出国留学了,直到上个月,才刚刚回来,自己事先和国内的同学、朋友、甚至导师都说了自己要回国的日期,就是希望,她也能去机场接机,然而,该去的,不该去的都去了,最该去、最想见到的她,却没有出现。表面上笑语盈盈的和朋友们谈天说地,心里却掩饰不住那份失落。
  他是上个月回国的,温鸢早就听同学们提到了这件事,周遭的朋友都在议论这件事,说是收到了短信之类的事情。温鸢不禁苦笑,所有的人都接到了信息,唯独没有给自己发,就算是他认为自己换了手机号,懒得去向别人打听,也该尝试着发一条,不是吗?
  他可还记得,自己买了手机后,是他帮自己挑的手机号,而手机号的后四位,就是他的生日0616,因为,自己一直不曾记得他的生日,所以他说,每次自己和别人说起自己的手机号时,就会记起他的生日了。五年的时间,自己都没有换过手机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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